为进一步规范合作社开展信用合作，借鉴49家农村资金互助社规范发展的经验，更好地自律规范发展，北京农信之家在山东泰安召开了“农民银行家49人论坛暨北京农信之家2013年年会”。《银行家》杂志社代表周立致辞现场发表了《资金互助社面临的金融排异》主题演讲，以下是其精彩内容：

　　周立：谢谢勇模的介绍。一定要关注社会实践做相应的研究，所以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题目资金互助社面临的金融排异问题。在今天之前昨天到了一趟巨野，看了三家我们的农民合作社信用社自主互助部，都是种植专业合作社下设的基金互助部，有三点感想：第一发现了我们的农民银行家是有一个身份的转变，完成了身份的转变。一开始都是农民，有些是外出打工，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在乡村兴办企业，成为一个企业家，由企业家开始关注社区的公共事务问题，成为合作社的发起人，到现在在合作社里面辐射金融合作要转变新型的农民银行家。第二点谢勇模刚才提到，他们在农村赶走的六只拦路虎，能够充分利用社会的熟悉机制，充分跟当地政治、经济联合，使得信息不对称，抵押物缺乏，物质性成本与风险，非生产性接待，组织季度不对等，侧面(寻租)成本都赶跑了，他们占跟在农村，转变为农民银行家第三点感想也普遍的面临一个问题，正规化的问题。我们知道这是水泊梁山的家乡，就是一方面国家支持鼓励，我们合作金融时代已经到来，的确国家在很多政策上是支持的。但是又面临着角色的尴尬，毕竟得不到金融的许可证，没有正式的牌照，也面临着随时有可能被关闭的风险，这一关闭可能不是来自于自身的原因，有外部一些原因导致的。所以各个都想被招安，这是我的三点感想。

　　从这三点感想也可以说一下正规化背后金融排异问题我们常常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资金互助社，在2007年放宽农村金融市场准入后，和村镇银行、贷款公司一起。我今天从这个话题汇报五点内容，一是现有的农村金融体系是怎样的?我们想从哪里到哪里?第二点资金离农和机构离农，第三金融生态与系统排异，三重金融排异等。第一点中国农村金融组织和监管体系，组织体系里面分为正式和非正式，正规军非正规军，正规军里面其中有一个是资金互助社，非正规军里面其中也有一个资金互助，正规军49人论坛，目前自主互助社有49得到牌照，野战军的非正规军的几万家。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想由非正规军这样一个角色能够出来，转化为正规军，比如说由非正式纳入到正式的行业，这是我们很多资金互助社面临目前的一个诉求。我们看一下整个体系扮演的角色，这是1986年以来存款、贷款的状况，都在迅速的增加，但是贷款在波动中下降，也就是说农村的很多资金是离开了农村的，我们有这样一个基本的论坛，就是通过资金是净流出的，一方面是体系，一方面是危机体系，我们农村银行家扮演着危机这样一个角色。我们占看农业贷款占总带宽的比重，由6%到8%之间这是70年代到90年代中期，后来下降到目前的4%到%，我们农民占了多少?按照现在的城镇化比例52.57%，比如说有一半按照常住人口是农民，如果按照户籍接近三分之二是农民，但只有5%的这样一个贷款。我们从农业角度讲，全国农业GDP占比10%多一点，现在已经很少了。但是我们现在得到的贷款远远不够农业产值占比，所以极不匹配。背后的一个机制就是机构离农资金离农，可以用这张图来表示，这张图的原作者是马九杰老师，后来改了一个小小的改变。农村辛酉社二级法人，离商业，一分为三，股份化;农业银行(601288,股吧)营业网点，尤其1998年到2003年绝大部分农业银行拆撤掉了，流动储蓄07年设立以来被称为最干净的银行，但是今年他们的领导被关起来了，最干净的银行也干不好。所以整个一个趋势机构离农，资金离农，所以需要更多新的这种思想来去支持我们农村信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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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们不能支农是因为他们陌生人，陌生人面临着六只拦路虎，他要求我们信息部对称，他要求我们抵押物，但是我们的抵押物不一样，比如我们的房屋，我们的农机具，农业银行、工商银行(601398,股吧)不愿意要我们这样的抵押物，在农村内部可以，他又认为我们存在着自然的风险，市场风险，这样的自然风险是不可抗力的风险，市场风险对于我们农民来说也是不可抗力的风险，我们一个农民能决定农产品(000061,股吧)价格，调控体系吗?不可能的。而我们农民又居住的非常分散，这是一个自然的业态，事情无法改变，成本高;第四个拦路虎非生产借贷，这些又不能发放贷款，因为没有还款来源，但是我们农民在这方面一直都有追求的，民国时期94%以上当时国民党做过调查。第五只拦路虎组织的极度不对称，他们是一个银行，而我们是一个单个的农民，没有公平的交易地位。毛主席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费饿舶来”(音)，目前在银行和农民之间无法实现，比如说你想贷到款他不会跟你坐在同一谈判桌上谈判的，农民要求拿出资产负债表来没有，现金流量比来没有，这些都没有，拿出你的抵押物来不行。第六是侧面成本，现在很多的农民找关系，找认识熟人，甚至要请客送礼，所以陌生人进入熟人社会有这六只拦路虎。

　　这六只拦路虎成为一个难题，这些陌生人为什么不愿意为我们发放贷款呢?原因其中一点就是成本与风险，因为认为专业经营成本很高，工商银行有大楼，农业银行有大楼，建设银行(601939,股吧)有大楼。而我们资金互助社，“三位一体”我们不是单一的专题，所以跟他们走的不是一条道路，他专业经营要求单一业的成本有着单一业来负担。放款金额管理的成本，不可预知的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成本一例，各种各样的成本都高，小额信贷的过于工商信贷。所以农行、农信社等等面临着这样的困难，国开行前副行长说过一句话说，当前资本充裕的情况下，银行资金不愿意高利率贷款给农民，宁可用低利率贷款给城市部门，原因在于农村项目自然风险和经营风险都很大。在银行界对金融风险渣得非常紧的今天，无心中提高了农业贷款的门槛。陌生人在跟农民交易过程中常常扮演着剥夺者的角色，拿走三重剩余，第一拿走经济剩余，第二拿走金融剩余。比如昨天我到徐理事长那个地方调研，他们镇上有上亿元的存款，放在农村信用社，农民要想从那里贷款非常困难，这时候我们资金互助社虽然说只有几百万，但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因为我们经营控制权拿在手上可以发放给农民;第三个是利润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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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情况下新型金融组织被寄予厚望，07年到2011年全国新型农村金融机构设立的数量在这个表上可以看得到。其中09年7月份对银监会来说有一个三年规划，09年到2011年总体安排要实施以村镇银行为主的新型机构，计划设立1294年新型的农村机构。实施的情况如何?贷款公司4家，离106家差距慎大，资金互助社当时是46家，而原来的计划161家，所以仅实现了一半多一点点的制度，寄予厚望，但是没有办法实施。到了今年6月份已经批准的银行1676家，资金互助社49家，贷款公司14家。而且2012年之后再也没有批准成立资金互助社和贷款公司，只有村镇银行一家独大。所以新型金融机构在这个过程之中一方面数量上被抑制，另外一方面质量上产生问题，原有的目标“支农”、“支小”政策初中难以实现等问题，陷入了数量和质量双失的困境。08年到2011年新型农村金融机构信贷规模和结构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核算一下他们跟工商银行相比是多少?工商银行2012年底是14.88万亿元，农信社57.06倍，或者说新型金融机构目前一千多家，只占全国金融资产机构只占0.0176%，所以叫“盆景金融”，也不是银监会的钱两任主席与副主席提到的鲶鱼效应，而是汤水效应。我曾经和江泽国聊天说怎么能叫鲶鱼呢?人家的沙丁鱼很大，而我们很小。也不是汤水效应，搅和搅和农村金融就好了，原因是金融生态和系统排异问题。金融生态问题不是我们提出来的，而是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在将近十年前提出来的，而也不是他手上的，他是从辽宁大学一个教授那里学到的。

　　自然生态里面有大树，有灌木丛，有真菌，有微生物等，这是大小不同的，数量也不一样的生态系统，那“金融生态”也需要有大银行和金融中介，也需要更小的民间借贷，家庭内部的金融，所以这是金融生态的一个系统的概念，我们把自然生态的概念与金融生态做出相应的对比，就发现很多的雷同之处。针对这种情况下我们提出来有三曾式自然生态可以引入到金融生态之中，第一是关于“基因”的理论，有一个外援基因接到受体里面有一个反映，微观沉默过程，受体基因组，外援基因，最后基因沉默，所以这是我们每个人身体上的细胞能够维持健康运转很重要的原因，是每一个活的细胞都具有反映的机制。那我们的农村，我们的金融组织体系，金融监管体系也有这样的反映机制，这是从微观上去看这些的。我们中观上看排异反映，器官移植，因为现在肝移植，肾移植非常多，所以很多接受器官移植的人一生要服用抗排异药，因为原有的机体会发生免疫应答的反映，这样一个满意应答的反映有三个时相，第一是敌人还是朋友，第二激活，我应该怎么对待它内在的反映机制，第三效应，我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是驱赶他还是中观它。满意应答过程，在身体里面激活带来一个排异的过程，这张图我们会看得更清楚一点，识别、激活、效应。

　　我们再看宏观的领域，物种入侵，物种入侵通常是强势的物种能够进来，在中国农产品西红柿、土豆、玉米都不是中国的本地物，从美洲，有些从非洲引进过来的，它们现在在中国农产品里面变成强势物种，而有些是弱势物种被消灭掉了。这样一个物种入侵也有四个步骤：引入、存活、居留、扩散，这个过程我们更详细的用这张图能够表示。问题是金融排异反应怎么样呈现出刚才的微观、中观和宏观这样一个反应机制呢?所以要判断金融要素是强势还是弱势的，如果是强势要素则可能产生“入侵”，后果鲶鱼效应，但是如果是弱势效应，可能产生排异的效果，你比如说器官移植，一个肾脏移植到机体，原有的肾脏是大的，机体是小的，原有的机体是排异，如果能够和平共处，产生汤水效应。但是如果是不能和平共处，会产生排异效应，排异效应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黔之驴一样，来的是驴，还是狮子”。排异的过程我们看识别阶段，新型农村金融机构进入组织、监管、农村社区场域内，被各个场域内的惯习识别。比如在农村要遵从农村的安排，金融监管体系也是一样。激活，新型的金融机构被识别后，激活了场域内的资本，最后带来效应，这个效应是被排异还是被接纳，现在我们看资金互助社看到的是被排异还是被接纳的例子，这是相应的识别图我就不再详细讲了。其中提到了组织场域，监管场域等，这是三重金融排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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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金融排异做具体分析，当新型农村金融机构作为“空降兵”进入服务地区。第一点会带来组织排异，组织排异的原因是我们的场域是亲资本的金融组织。这个亲资本的金融组织体系是以城市为中心的，把农村当成抽取的对象，所以过去我们对农村的交易像吸星大法一样，2.6亿都是青壮年的劳力，把三分之二农村资金吸出来了，第三个是土地，土地是不动产，无法吸出来，但是就地转换为非粮非农，所以像吸星大法一样吸出来，过去与亲资本这样一个体系有关。目前的金融体系技术、服务和设施的铺设都是瞄准以大银行为主的城市金融。而我们小银行进来会按照大银行的标准来去监管，来去融资，来去支付结算，享受税收减免，专项补贴等等，但是大银行和小银行实在不一样。就像大人的学习跟小孩的学习一样，跟两三岁孩子的能力是不一样的，无法进行分类的管理，最后带来“只生不管”的困境，这样带来这样一个语录：“大树之下无小草”，所以这样组织系统不接纳我们，体现即使拿到牌照的六七百金融机构要想加入我们的拆借系统，要想和他进行对等的交易，要使用我的银行卡在你那里结算都不行。

　　第二个是监管排异，也是今天要重点讲的内容，在成本收益计算下的金融监管场域。对银行业负有监管职责的是银监会和中国人民银行。现场监管的有现场和非现场，每一项监管都要付出成本。我再举一个小的例子，08年的奥运会期间我在姜志国那里，我们两个一起住在他的资金互助社的挂牌的房屋里面，一同看奥运会的开幕式，我当时逃离北京到了咱们农村，一边我们发很多的感慨!但是第二天遇到的事情让我们更有感慨!就是咱们市厅银监局四个人开着一辆车，梨树县四个人又开着另外一辆车，两辆车八个人，开着车到了我们村里面这样一个场景，目的是看一下金融许可证还在不在?因为这是一个要求的，必须要有现场监管，现场监管的成本对他们来说是很高的，那么多人，但是我们资金互助社也管不起这么一顿饭，最后说我去求两个小西瓜招待他们。人家真缺这个西瓜吗?连顿饭我们都管不上人家，何况管他们饭呢?所以各方面的原因导致我们民间会无法监管广大的设在农村的小金融机构，既然无法监管怎么办呢?“不让你出生”，就不给你发放牌照”。据银监会2011年报，截止2011年银监会系统员工总数23838人，其中监管办事处员工有按4070人，占总员工数的17.1%。监管办事处员工县域里面平均不到2个人。新型农村金融机构能否成立?银监会掌握准入权，人民银行负责人民币管理，金融统计等业务监管。这种情况下监管部门采取的是计划生育政策，是计划准入，而非市场准入，这是谢勇模写的一篇文章的题目。体现为在我们《银行家》杂志社上发表了，第一监管过程中会产生排异，拿到派牌照后只管你生，不管活，不管成长，不出事不管，所以现有拿到牌照的很多这样的情况。第二是准入排异，为了免除生下来的麻烦，干脆不让生，所以在拿到牌照之前不让你出生，这是三年银监会的规划流产，绝大部分资金互助社处于野战军状态，害怕高月引产的最大原因。我们知道孕妇如果六个月以上还被强制性引产很危险。现在我也出了一些注意，你的盘子做大一点就不敢关掉你了。第三叫社区排异，因为农村的社区是基于关系信任的。乡村社会的金融活动谱系是从熟人社会到陌生人社会扩展开的。在熟人社会，契约和利息并不那么正式，对组织和监管的要求也不高。农村是各种各样的关系来组织的，“A”和“B”这是的两个能人，他认识了几个次能人，这些次能人认识一些农民，这两个联合就可以把一个地区联合起来，这是熟人社会现在的形态，刚才姜柏林老师提到的“圈”，圈在哪儿呢?这是一个圈。那圈里面有什么呢?有宗亲，血亲，近邻、朋友，所以依靠血缘、地缘、业缘各种各样的缘分组织了农村的社区，里面有很多的社会资本。熟人社会的运行机制，信息完成，社会网络，社会规范，兼业经营，互联互助，价值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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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金互助社面临的三重排异，拿到金融牌照和没有拿到金融牌照产生的排异是不一样的，第一是组织排异，主要是针对她到牌照的，当然没拿到牌照的连进入这个组织的权力可能都难以得到。所以更加面临着相应的排异，难以加入现在的组织体系。昨天我在巨野看到的情况是莱商银行，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允许我们的资金互助社在他那里开账户，这是一个很大的面子和恩惠，大家靠私人的关系才能去做。我在这里存钱这样一种连接都是比较困难能做到的，何况互相发卡，通存通兑，以后资金互通，以后管理的软件，各方面的标准如何困难?第二是监管排异，监管的排异主要突出体现为难以获得金融许可证，找银监会这事我不管，人民银行我也不管，当地政府的金融办不归我们管，农业部门我们也不管，所以相应的部门都不愿意行使这样一个职责，而我们现在农信之家扮演了临时婆婆的职责，所以对大家的引导是很有帮助的。得到的许可证也被迫按照大银行的模式做出监管。

　　第三个社区排异，依据深入农村社区程度的强弱，而有巨大差别，我们要变成社区性的金融机构往下扎。所以底下我会现场做一个问卷，我也请相应的同学发放一些问卷，这些问卷只作为我们的研究使用。反映出来这样一个排异现象，我们可以向银监会、人民银行、政府等等相应的当局反映，所以我希望大家把信息如实填写下来，工作人员可以发放问卷，不懂的地方大家可以举手问一下。好，现在是填写问卷的时间。

　　很短的问卷应该五六分钟就可以完成的，前面的名称和地方的问题，涉及到资金互助社的一些基本的信息，理事长的基本情况，以及现有的股金，股金可能不是那么准确，尽量接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看排异的现象。第二个问题服务范围，主要贷款成员是什么?需要排异优先序ABCD可以排出来，想得到金融许可证，认为为什么要得到?大家之后一边听，可以一边来填写，信息尽可能的完全。再有下一次开会的机会我们会反馈大家做得问卷的结果。

　　如何舒缓这样一个金融机构金融排异的现象呢?我们提出三条建议，这是在一篇文章里面，第一准确定位市场。新型的金融机构进入农村市场是扮演着“补充者”的一个角色，换一句话说说“蓝海战略”，而“蓝海”不是像杀的血红一片的“红海”。比如村镇银行在县域。第二分类监管，对于村类银行“严监管、宽处理”的原则，而对资金互助社，可以采取“准则制”原则，给予其合法的地位，比如两个人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结婚，只要没有重大的身体疾病就可。看到巨野县已经开始筹备相应的行业相会，通过行业自律来去满足一些需求。还有很大的一个感触，我们盛华雨理事长提到自律公约里面有八大原则，其中第二项原则叫“社区市场定位原则”，这是特别好的，服务范围内严格限定在所在的社区(接到、镇、乡)内;第四条严禁向非社员融入或融出资金，就好像两口子打架不要在大街上去打，在你们家里去打一样。第三要拓展发展形式，除了为新型农村金融机构提供财税政策、保险（放心保）政策方面的优惠，还有融资渠道，跟新型农村金融机构之间的垂直合作也非常重要，垂直正式部门和非正式部门进行多层次的垂直合作。

　　针对资金互助社我有提一些建议，资金互助社如何舒缓金融排异三条：需要“做大”，常常听到的答案，但做大不是最终目标。刚才姜理事长提到的比喻非常合适，做大跟长高，长到1.8米是可以的，但是不要长到5.2米，所以需要做大是在社区范围内的作大，是长到1.8米那样一个合适的身高，目标是可持续性，覆盖成本，覆盖相应的风险，能够持续发展。第二是要“做好”，做好体现在哪儿?目标是合法性，在灰色地带，合法经营与探索，在这个过程中合作经营的时代已经来临，所以更多的政策，更多新的机会会赋予我们。但是如果你非法了，被关掉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刚才姜老师提到了两个放心，让社员放心，让政府放心。第三需要“做深”，做深可以引用一个农民他说的一句话“劲儿下在垄沟里，不愁没有庄稼长的”。我现在在北京也种地，马老师知道。对于我们资金互助社而言，劲下在垄沟里，就是下在我们社区里，真正的把社区的服务、信息，相应的人情的资源，社会的资源，包括政治的资源利用好，不要随意想着出圈，那我们的农民银行家就会变成社区的银行家。社区银行家也是我们农民银行应该具有的身份，在所在的乡镇，这个村也是农民银行家。

　　最后说一下春天播种的时候，夏天是省长的，秋天才会有收获，如果没有前面，就没有后面。我们在座的各位正处在春天播种的时候，播下了很多种子，需要等待健康的成长，这样一个夏天的时代，合作金融时代已经来临，也就是说夏天快要到来了!蓬勃发展的生机快要到来了。引用两句话，“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那带种流泪出去的，必要欢欢乐乐的带禾捆回来”。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发展，只会给那些抓住机会的人，让我们一同迎接，合作金融时代的到来，祝农民银行家们身体健康，家庭和睦，事业顺利，祝金融互助社做大、做好，做社，成为社区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