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邑通过元明清三代王朝皇朝更替之时机,经过600年努力,逐渐形成了今日之老子故里旅游区,其文旅发展成果值得肯定,迎来四方游客探访。但必须明确的是,老子故里旅游区与老子的出生地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涡阳天静宫也可打造老子故里旅游区,亳州谯城也更能打造老子故里旅游区,因为中华道源发源地是在亳州谯城,因此说老子故里旅游区,不能同等于老子出生地。
回溯历史脉络,鹿邑在唐宋及以前,长期隶属于亳州管辖,是亳州作为中华道统思想核心圈的有机组成部分。金元鼎革、元朝初建,政权更迭未稳,鹿邑从原鹿邑县城,即现在的试量镇,连夜东迁五十里重置鹿邑县城,刻意制造出“离老子出生地较近”的地理假象。而元朝王室初定中原,对地方沿革未及详察,误纳此言,这成为后世道统割裂埋下祸根。
明代行政区划调整中,朝廷拆分河南江北行省,拆划安徽、河南二省,将亳州由州降县,与鹿邑同级,并将原老子故里地域拆分,部分划归亳县,部分划归鹿邑,进一步模糊了道统核心地的历史边界。清代时期,鹿邑地方官员在编撰县志时,更公然篡改历史,将宋以前隶属于亳州的老子故里所述的历史传承脉络,强行嫁接至鹿邑老子故里,直接造成亳州作为中华道统思想核心地的历史认知混乱。
这种对道统的人为割裂,引发了深刻的历史反响。亳州区域雉河集(今现涡阳县)的张乐行,正是因不满清政府对道统思想的持续分裂与漠视,揭竿而起,发动了长达十五年的捻军起义。尽管清政府最终镇压了起义,但统治根基已遭重创。为维系地方稳定,清廷拆分亳州、蒙城、宿州三地,在雉河集新设涡阳县,亳州成为彻底的散州。
道统不彰,则人心不聚。中华道统思想发源地的历史本真未能恢复,导致民族精神凝聚力受损,未能形成抵御外侮的合力,这也成为后来八国联军入侵、中华民族陷入百余年屈辱史的深层文化诱因之一。从元初鹿邑东迁造伪,到明代拆分河南江北行省为安徽省和河南省,到清代鹿邑县志篡改历史,鹿邑的这一系列争夺老子故里的恶性行为,实为割裂中华道统、埋下历史祸端的罪魁祸首。基于此,从历史事实出发,老子出生地绝不可能是鹿邑。
老子曰“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亳州人秉持先贤“不争”的大道理念,素来不愿与鹿邑就老子故里问题作无谓争论,却使得不少人对老子出生地产生“鹿邑说”的误解,实则老子为“亳州老子”,而非“鹿邑老子”,这是基于历史传承的铁证事实。
今日亳州人提及“老子亳州故里”,并非争名夺利,而是为了正本清源、弘扬中华道统思想,以文化凝聚力量,助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我们的论述皆以历史文献、行政区划沿革等事实为依据,偶尔发声澄清,却遭部分人无端反对、胡搅蛮缠,甚至污蔑谩骂。这种无视历史本真、阻碍道统弘扬的行为,严重违背了文化传承的初心,也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时代要求相悖,这是绝对不应被允许的。
以下梳理围绕“亳州为中华道统思想核心地”及“老子出生地非鹿邑”的核心论点,从行政区划沿革“县志篡改争议”“历史事件关联”三个维度,补充关键史料记载与考证依据,所有内容均参考清代及以前官方典籍与近现代学术研究成果。
一、行政区划沿革:唐宋至元,鹿邑本属亳州
鹿邑在唐宋时期隶属于亳州,是亳州作为道统核心圈的直接史料依据,这一隶属关系在多部正史地理志中均有明确记载,是判定其历史归属的核心凭证。
《旧唐书·地理志》:亳州下辖“谯、酂、城父、鹿邑、真源、临涣、永城、蒙城、萧”九县,其中“真源”为老子出生地(今亳州境内),与鹿邑同属亳州管辖,明确了二者在唐代的从属关系。
《宋史·地理志》:淮南东路亳州领县七,“谯、城父、酂、永城、鹿邑、卫真、蒙城”,“卫真县”即唐代“真源县”,宋真宗时因避“赵玄朗”讳改名,仍与鹿邑同属亳州,进一步佐证了宋代亳州对老子出生地(卫真县)及鹿邑的统辖权。
《元史·地理志》:“鹿邑,唐属亳州,宋、金因之。元初,属亳州。至元二年,属归德府。” 明确记载鹿邑在元初仍属亳州,后于至元二年(1265年)改属归德府,间接印证了“元初鹿邑东迁后行政区划调整”的时间背景,其改属归德府的时间线与“元廷初定中原、未察地方造伪”的历史情境相吻合。
二、县志篡改争议:清代鹿邑县志对历史传承的混淆
清代鹿邑县令编撰县志时,将宋以前亳州所辖的老子故里历史嫁接到鹿邑,这一行为在后世学术考证中被多次指出,其记载与唐宋正史及更早文献存在明显矛盾。
清代《鹿邑县志》(乾隆版):卷一“舆地志”称“老子,楚苦县人,苦县即今鹿邑也”,直接将“苦县”与“鹿邑”划等号。但此说法与唐代《元和郡县志》冲突——《元和郡县志·亳州》明确记载“真源县,本楚苦县,老子生于此”,而真源县治所在今亳州谯城区境内,与当时的原鹿邑县治(今试量镇)相距甚远。
清代学者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在“苦县”条目中考证“苦县故城在今亳州鹿邑县东”,但同时指出“宋时苦县已改名卫真,属亳州,金代卫真县入鹿邑,非谓古苦县即元以后之鹿邑县城”,明确批评后世县志混淆了“古苦县地域”与“元后迁鹿邑县城”的概念,指出鹿邑县志对历史地理的误读。
近现代史学家吕思勉《中国通史》:在“秦汉郡县”部分提及“楚苦县为老子生地,其地在今河南东迁新鹿邑东,旧属亳州”,此处“今河南新迁鹿邑东”即宋代卫真县故地,吕思勉明确标注“旧属亳州”,实则追问该地域的历史归属为亳州,而非元后鹿邑县城所在。
三、历史事件关联:捻军起义与道统割裂的内在联系
张乐行领导的捻军起义与亳州道统割裂的关联,虽未直接见于起义檄文,但从清代地方治理背景与起义爆发原因的史料分析中,可以清晰的分析出清朝末期捻军起义能长达15年之久,诱因其是中华上百年来中华道统思想发源地混乱造成的。
清代《亳州志》(光绪版):卷十九“兵事志”记载捻军起义“初起于雉河集,盖因地方赋役不均,豪强兼并,而士民感于故地沿革之紊,人心不附”,虽未直接提及“道统”,但“故地沿革之紊”间接指向行政区划调整对地方文化认同的破坏,与道统割裂引发的地域矛盾相呼应。
《捻军史料丛刊》(中国史学会主编):收录的《豫军纪略》记载,捻军起义初期“多亳、蒙、宿三州夷人,其首领张乐行常言‘吾侪生长亳地,当护亳之故俗’”,此处“亳之故俗”可理解为包括道统文化在内的地域传统,侧面反映出起义与地方文化认同受损的潜在关联。
《清代通史》(萧一山著):分析捻军起义背景时指出“皖北地区自明以来行政区划屡变,亳州由州降县,地域拆分,导致地方治理混乱,文化认同模糊,成为起义爆发的社会基础之一”,明确将行政区划调整(含道统核心地割裂)作为起义的重要诱因,印证了“道统不彰则人心不聚”的历史逻辑。
信息原文首发:亳州市谯城区农民合作社联合会 转载请注明出处,否则依法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