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原上草
权力和贪婪正在捕食社会每一個阶层的每一個人,这是世界普遍存在的斗争对象,也是和平,平等的最无耻的敌人。
这事在发展中的中國犹為突出,原因是到现在还沒有找到合理解決問題的方式,摆在人们面前的两大阻碍使问题的解決甚至会拖延更久或者根本就不能解決問題。这两个阻碍是,公权力的来源和财富所有制的两个核心问题,这两件事的普世行為使我们的民族離国际大家庭背道而驰,離他們越來越远,最后可能由政治封闭走向经济封闭,脱離良知的轨道而不能列在世界强国之林,进而是成為世界上最笨重的经济怪物和国际上沉重的经济负担。
目前中國的公权力说它是继承制一点都不為过,这种继承制虽然脱離了腐朽的种姓制度却又始終沒有脱離强权的集团利益。集团利益的最大化是无休止的压制另一個集团的利益,然而中國目前根本是沒有对应集团来平衡利益的分配,那么压制的对象就沉重落到了广大民众身上。民苦、民痛就产生了,这种公权力的寄生在沒有阻碍的的发展,从掌握权力过渡到掌握生产资枓再发展到掌握利益,再到把利益转化,分配,就不再考虑那些被压制的民众,自然而然的把民众推到了敌对的层面上去了,这样就产生了斗争、阶級、压迫与反压迫,民众与集团利益者不再把目光放在再生产和再发展上而是為了保护即得利益的不被损失而战斗,不久公权力的私化越來越严重,斗争也越來越复杂,一场血与火的燃烧就开始了,起初是民众损失较大,最后是就是把利益集团做一個完全的清理,不久前的利比亞的卡扎菲的结局就是这样。这种权力继承的时间越久,越是超越建国的初衷,越是违背自然的发展规律,最终回到腐朽的家族式统治。
其实公权力的掌控者并非不知道这些浅显的道理,但是一旦改变这种公权力的使用方式,那他們的利益从那里来,这就是问题的另一面,成性的贪婪才是暴政形成的最重要动力。人们说“民主会让他們丧失权力,平等会让他們丧失利益。”就是这么回事。
贪婪实际上又是人类发展的坚实动力,方式却铸就了是前进与后退。成本核算決定贪婪的方向,荣譽決定了贪婪的层次,这不是社会道德取向问题,也不是某种党派的党章能夠決定的,是法制问题和社会普世观念的积累,是一個長期的社会价值观问题,不是某种带着偏见意识形态的決定,一旦背離就开始新的罪恶轮回。
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社會问题,而是一个阶級问题,不承认目前存在阶級问题就等于不承认目前有娼妓问题,阶級的存在不是贫与富的差异,也不是民与官的权力交替问题,是享受自由、平等、民主的问题,如果社会存在不自由、平等、民主那么就有阶級的存在,这两个享受与不享受自由、平等、民主的两个阶級就走上对立面,发生阶級对立是必然的。过去因為贫与富搞阶級对立,那种动物本能的物質要求不是已經不存在了,而是因為享受自由、平等、民主的实质问题的突现变得越來越尖锐,尖锐的生产资料使用,资源配置合理化利用,都是问题的风口浪尖。这种人类新的需求,同时把阶級对立的过去的仅停留在生活物质提高到了意识形态上来,这种新的意识形态的阶級对立,实际上就是自由、平等、民主的矛盾交点和阶級诉求,由此说明我們要解決的問題不是物质丰富与否的问题,而是物质分配的平等和物质建设的自由和如何建设的民主问题,这就是权力的具体表现而并非停留在思想层次的、文化領域的虛拟的生活空间问题。如果这些还不能做到,那真是“神马都是浮云”了。
仅就一個民族来说,如果还停留在这个幼稚园的问题上相互斗争,那么这个民族就还沒有走岀其狭獈的民族意识,还混在儿童时代,沒有走岀其幼稚的民族论、国家论、主义论。这些同时又正好是各种专治手段的最完美论点,专治的基礎正是这些围城的基石。这不是说要放棄国家,民族,是要把利益还給国民,沒有国民利益的国家、民族存在的价值就是专治的集团利益,那么这种专治谁愿意領受呢!当然不排除世界上有愿意做奴隸或者确实存在另一种為专治揺旗吶喊的小人之流,在中國几千年的奴隸教育下这肯定是难免的。这终不是社会进步的主流意识,如果仅是掌控者的意愿,只说明其贪婪的权力欲望已经脱離了国民,脱離了实际。这时,对于民众就需要争取民主,如果不能,民众就会夺回来屬于自己的自由、平等、民主,因為安定、祥和的日子只有在自由、平等、民主下面才有。
2011年10月13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