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是什么那?这里不是指文学上的意识流,指的是心理学上的意识流。所谓的意识流指的是形成一种强烈的意识,像流水一样不间断,并为自己的意识付出行动。这是浅层上理解的,可真正的意识流是什么那?他是如何形成的那?意识流到底对人的支配作用有多大那?我们又如何在繁华的世界里,如何服务于忠实于自己的意识流那?
在说这些是,我要举几个例子,是我多少了解的,也相信研究他们对意识流会有进一步的了解。
想说的第一个人是谁那?是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的总干事刘老石先生。刘老石先生何许人也?东北人氏。关于他的个人详情我不在此一一介绍,只介绍与之相关的内容。他是天津大学一名教师,本可以和其他教师一样,安安稳稳的生活,不会过度的富贵奢华,但至少不会清贫。如果他在像某些人一样知道所谓的变通 ,他应该会过得更好。上至财运亨通,下至地位职称,为什么那?因为他有才啊!但他却相反,在学校期间,敢于与校领导斗争,敢于揭露一些黑幕,敢于说实话说真话,敢于管别人不想管不敢管的事,而这是与自己关系也不大,都是为自己的学生奔波,像这样的的大学讲师屈指可数。讲实话说真话就意味着要触犯别人的利益,触犯别人的利益带来的后果就是老石先生多次受到批评、警告、威胁、各种诱惑,以至于干了多年,职称始终没有动过,但他的课成了学校最受欢迎的课。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那?是什么让他如此固执那?
做了这些还远远不够,他又走上了乡村建设道路。当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城市里钻时,他却把目光投向了农村。当很多人都在为评职称、争奖金、搞权术,他却走向了乡村,一个没有物质保障、没有人肯去的地方。他自费到农村,带领大学生四处讲学,组织农民搞维权、搞文艺、搞合作、搞生产。田间地头、村舍庄落成了他常去的地方。最后老石先生把最后一道防线打破了,辞去大学教师一职,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是难于逾越的,难以打破的。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勇气的。我们且不考虑这样做对与否,我们仅考虑这样做的决心与勇气,着实让人敬佩。在他作出决定之后的几年里,要发挥他的光与热之时,出车祸离开。对于车祸这个词汇,我并不敢苟同,或许是真实情况,但情感上是不容易接受的。对老石先生接触的不多,但我是佩服这种理想主义者的,是打心底的那种。说句很现实的话,如果他像常人一样做一个顺民,像某些人做一个圆滑之人,可能车祸就不会降临到他的身上。他或许与世无争,安享晚年。老石先生的死在某种意义上讲是卫道而去,忠于理想而走。这或与就是一种生而有意义死而有价值的体现吧。
回顾老石先生这一路走来是很不容易的,可以说是相当困难的,艰辛的。可支持他一路走来不言放弃,勇往直前的动力是什么那?是一种意识流的体现,或是一种精神信念的体现吧。这对老石先生来说是宝贵的但这对我们后来人或者说是活着的人更加弥足珍贵。他是如何面对这些困难的那?他是如何克服的那?面对年迈的老人,面对妻儿,面对部分人的攻击、热潮冷讥,他是如何让自己的意识强大起来那?并且是越挫越勇,越来越有信念那?弄清楚这些,对我们自身、人的发展都是很有意义的。在肯定物质决定意识的前提下,意识支配了人的行为,甚至决定了人的命运,不是吗?能形成一种意识流需要一种沉淀,一种力量,一种能力。
想说的第二个人是谁那?德国志愿者卢安克,是一个教育的研究者。可能你对他并不了解,但他的行动足以证明一切。他远离故土,自费到中国来,到中国最贫困的地方支教。没有工资、没有职称,面对排斥、争议、诽谤、攻击坚守了十几年,至今没有组建自己的家庭。再一次山路行走过程中,险些丧命于山中。在大山深处这十几年来,过着清贫的生活,没有离开过大山,也没有接受任何采访,这就是卢安克。在央视的再三请求下,接受了柴静的专访。当记者问他为什么要留下来时,他的回答很简单:“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们,自己的命运就属于他们。我和他们的命运是一起的,如果我走掉了,我就会没命。”这句话很朴实,也很具有信服力,因为行动便是最好的语言。他还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如果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家,那么家便是自己的后代。如果一个人为了他的学生,那么他的学生便是他的后代。如果一个人为了人类的发展,那么人类就是他的后代。”
同样卢安克也带给了我很多思考,话语很简单、很质朴,但却让人觉得意味深长,里面有很多值得探究的东西。一个人一旦形成一种意识流,他就会变得相当强大。他不会被物质所束缚,不会被困难所屈服,总之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有意义的,前途是充满光明的。在别人眼里匪夷所思,而在他眼里理所当然,甚至是生命之所系,人生之所在。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主宰者自己的命运。向左向右向前向后他都不是另类,他就是意识流的信奉者与承担者,这或许就是它与一般人的区别吧。他是如何形成这种独特的认识那?这个与他家庭环境有点关系,由他个人经历有点关系,与他个人思考有点关系。每一个人生活在这世界里,都会有不同的经历,而每一个人的思考有不太一样,想让自己想成一种意识流并不太容易。而要为自己的意识流执着奋斗,不停的付出,不为外物干扰,不为外界打破,确实需要一种定力,一种智慧,一种大气。
想说的第三个人是谁那?一个农民带头人王显强大哥。和村民联合起来搞养牛合作社,一场天灾致使血本无归。但并没有因此放弃,继续为农民合作社联合会奔波。面对父母的反对,家人的不理解,朋友的相劝,百姓的不信任,政府的复杂,他依然坚持了下来。最终农民联合会成立了,义务帮助农民解决合作社的一些困难,讲解合作社的知识,进行技术推广等。我与他的交流中,问他:“你靠什么坚持下来,坚持下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他的回答依然很简单:“只要我认为是对的,是值得的,我就会去做。并且相信这样坚持做,就能让大多数农民收益。”在回答这些问题时,王大哥露出了朴实真诚的微笑,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面对我们这些青年我们走的很近,显的很亲切。我问王大哥:“以后的路还很长,能坚持下来吗?这条路前景又如何那?”他坚定地回答我:“我会一直坚持下来的,这条路也会越走越宽阔,越走越充满光明。”
人生的路有很多条,而人的选择也是多样的。无论选择什么样的路,我们都无可指责,无可非议,当然他的前提是正确的,合法的。可当我们身边的人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路,我们作为一个有意识的人打破常人的眼光去衡量这些人,多给与一些理解支持或是帮助。如果我们连这个基本的都做不到,我们的社会还真是后退了。当一种意识已突破我时,其意识便具有了生命力。如果仅把目标锁定在自我身上时,往往得到的结果是迷失自己,连我都看不清楚自己。如果把目标放大了,自己或许也会乐在其中,实现自我仅是追求的一个小小部分。意识几乎每个人都会产生,有的是片刻的,有的是自私的,有的是邪恶的,有的是善良的。想产生一种正确的意识,并且为自己的意识付出艰辛努力者,才可能形成一种巨大的意识流。这种东西看似虚无,却无时无刻不左右着人的行为。任何一种行为的产生都必须经过意识,只有把意识搞清楚了,才可能产生正确的行为。当不断践行正确的行为,意识就会更加清晰,更有持久的动力。因为你不会产生自责、懊悔,发生行为与良知的碰撞,接受内心的折磨,自我道德的审判。反之你就会获得一种无形的动力,是良知责任更加坚固,变得坚不可摧。
纵看这三个意识流的践行者,我们似乎从中找到了一些共同点,这些共同点有助于我们形成我们自己的意识流,尤其是在困难面前是如何不放弃的,又是如何坚持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的。
三位有着一个的共同特点即是“知行合一”。道理很简单,可做到的少之又少。三位的知和某些人的知是不一样的,这样他们的行和某些人甚至是和大部分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只是一种什么样的知那?是一种奉献自我的知、是一种忠于理想的知、是一种超越自我的知。面对一种自私自我以我为中心占据主流的社会,他们的这种知显得尤为可贵。正确地正当的维护自我的利益是正当的,是人的基本需求,可为了维护自我不择手段,占据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资源等,那是一种可耻人的行为,把自己放大了,那更是一种可悲渺小的行为。而这三位那?甚至放弃了自己某些正当需求,不仅如此还放大到超越我的范围,追求的是一种超越自我的境界,是一种推动社会向更好方向发展的境界。可能他们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但推动社会发展的力量就是这样聚集起来的。这样的知就是一种意识,一种在正确不过的意识,这位形成意识流奠定了牢固的基础。
我们再来看这三位的行,一种持续的行,一种务实的行,一种与知相统一的行。持续体现了他们的执着性,为了忠于自己的知,敢于排除在行的道路上艰难困苦。在别人眼里并不是一项什么工作,而他们却把它做成事业,并为之艰苦奋斗,持之以恒。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走,却坚信这是一个光明的前景。你说这是一种自我安慰也对,但我相信这是一种智慧,一种生命的延深。务实体现了他们的纯洁性,做往往是最具有说服力的,而务实的做则更具有说服力。因为务实强调了他们所得的目的,他们不是为某种动机来作秀,以此推销自己,引起别人的注意,从而达到某种商业目的进而取得某种地位、利益名誉。所以他们做的事是简单的,是纯洁的,故务实体现了他们的纯洁性。任何质疑在务实做的面前显得毫无力量,任何热嘲在务实做的面前苍白无力,任何反对的声音在务实做的面前都会显得非常逊色。因此务实的做,做的务实是很有必要的,也是最可贵的,他是把正确地认知投放到行动之中,是把行与知良好的统一结合点。任何一项事业都是做出来的,任何一项事业要想蓬勃发展必须是建立在务实的基础之上的。
在当今社会想形成一种正确意识是不易的,而将意识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行动从而达到意识流更是不易的。有人说你说的大道理我也知道,我也认同,我也认为是正确的,难道我就不是一种正确的意识吗?告诉你,那只是知道了解认同而已,谈不上形成一种正确的意识流。只有通过自己的不断求索,达到与心合一的层面,才能说是一种正确的意识,而想拥有一种意识流,那就需要一辈子做一件事情,把知与行完美的结合起来!
——作者:玉笔——
2013年9月2日